着笑容,神色倔强:陆长渊,怎地?
荒唐,身为师弟,竟直呼师兄的名讳!
萧靖咳嗽几声,笑容悲凉问:你的好徒儿叫得,我就叫不得?
在师徒俩修行时,柳元白撒娇卖痴,不止一次唤他「长渊哥哥」。
陆长渊笑骂,暗暗允许了。
萧靖笑得比哭还难看,追问:我说的对吗,长渊哥哥?
顿时,柳元白心乱如麻,双手止不住地颤抖,澄澈的眼眸含着泪水,惹人怜惜。
陆长渊被戳破了丑闻,恼羞成怒,斥责道:闭嘴。
呵,我冤枉你们了?
你还说!陆长渊怒不可揭,一掌将他拍飞了。
萧靖重重地砸在地上,紧捂着胸口,「哇」的吐出一口鲜血,疼得直发抖。
含丹真人惊怒交加,一掌拍下,孽徒,你欺人太甚了!
陆长渊不敢躲闪,硬生生抗下了这一掌,顿时气血滚滚,险些咳出一口血。
不要!柳元白哭喊着,急得团团转,跪地道:师祖,您大发慈悲,饶了师父吧。
含丹真人百感交集,呢喃道:我饶了他,谁又能饶了我的徒儿。
陆长渊站得挺拔,寒声道:师父,师弟对我下药,行事荒唐,我已既往不咎了,您还要如何?
师父疼爱师弟,就能无视他犯下的过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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