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语气浮夸:你想救他,你们不是情敌吗?
转头看去,陆长渊也急了,紧紧盯着柳元白,有了破釜沉舟的打算。
不行,这魔婴不知活了多少个年头,陆长渊暂不是对手,倘若他舍命救徒儿,就糟了。
陆长渊,你别乱来!萧靖双目充血,大吼一声:你和柳元白先走吧,不用管我。
陆长渊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怕他有疑,不愿离去,萧靖抬手捂脸,悲痛欲绝说:我爱你,不愿你为难,祝你们恩爱一生,你走吧。
快走啊,要迟了,这魔婴反悔就糟了。
陆长渊如遭雷劈,心神因他而大乱,喉头一紧,想说些什么,又哑然了。
凉老摇头叹息,惆怅说:你师弟,是真心爱你的,可惜命不好。
命,太玄乎,无人能说出一二。
可陆长渊放在心里了,这是他们的命?
魔婴看了一出好戏,还不满足,将柳元白扔出去,一掌打飞后,愧疚说:哎呀,手滑了。
柳元白摔落在地,疼得直发抖,嘴里大口大口地吐血。
陆长渊将他抱在怀里,喂下一枚丹药后,心痛道:白儿,你如何了?
师师父柳元白吐着血,气若游丝。
一探经脉,伤势很重,恐伤到根基,不能再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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