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说着最真挚的言语: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那双眼眸中,泛着凉意,陌生又平静,不见一分爱慕。
铺天盖地的恐慌将他吞没了,陆长渊大惊,想盖上这双冷漠的眼眸,又想逃跑。
此时,他的心中唯有一个念头:萧靖,是真的不爱他了。
或者说,想与他撇清关系。
撇清关系?不可,他不同意!
陆长渊愣愣退了一步,脸色铁青,失声说:你别闹了。
他们出自同门,闹得这般难堪,成何体统?
萧靖点点头,惭愧说:好,我不闹了。
陆长渊哑口无言了。
看了看白发苍苍的宋听枫,陆长渊拙劣地转移话题:他怎么样了?
还死不了。
精血耗尽,是遇到大危机了?
是的。
你炼丹,是为了救他?
是的。
每一个问题,他都好好回答,可越是这样,陆长渊越是心慌。
这一刻,仿佛有一条汹涌的天河一泻千里,将他们的羁绊撕碎了。
在一个个难以入睡的夜晚中,他辗转反侧,也不曾料到,萧靖会心狠至此。
他早就解释了,与白儿唯有师徒之情。难不成,他还耿耿于怀?
微弱的火苗在心头跳动,哪怕是最渺茫的希望,他也想试一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