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机械地执行任务。
刁母说,让江总过来接他,倘若失败了,会被打吧。
另一边,江元化看了看手机,愈发不耐烦了,皱眉问:挂了?
不行,不能被打了,太疼了,浑身上下都在疼。
他要乖乖听话,才会被喜爱。
下一刻,他挂着讨好的笑容,谦卑说:江总,我在外面,你能不能来接我?
江元化一顿,咬牙说:这句话,你已经问过了!
然而,对方却像一台复读机,又卑微地问:江总,我在外面,你能不能来接我?
语气中,尽是讨好。
江元化火冒三丈,怒斥:别闹了!
言罢,他挂断了电话,胸膛却被气愤填满了。
那小子,真是有毛病。
当初,真不该惯着他,替身就是替身,哪怕穿得再像,闭上眼睛时也有几分神似,也终究不是刁吉。
若是刁吉,又岂会低声下气地求人,他自信又高傲,如一颗明星,在夜空中闪闪发亮。
被拒绝后,萧靖呆呆愣愣,在寒风中站了许久,脚都麻了,却茫然地左顾右盼,不知该去往何处。
夜,漆黑。
他,无处安身。
萧靖恍恍惚惚,转身往回走,立在大门前,按了一声门铃。
没人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