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再受刺激了。
江元化张了张嘴,在好友的凝视下,窃喜说:刁吉快回来了。
刁吉出国后,两人就不再联系。
几天前,一个儿时玩伴告诉他,刁吉学有所成,快回国了。
江元化欣喜若狂,在等待中,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
而且,他还有一个包袱。
萧靖终究是赝品,正主都要回来了,他不该存在。
几年的光阴,萧靖如烟如雾,不曾让江元化多看一眼。
想起抽屉中的合同,以及一大笔分手费,江元化难得沉默了。
这个少年,爱他若狂,也陪伴了几年。
江元化叹了口气。
罢了,在刁吉回来前,让他慢慢接受吧。
江元化摆摆手,你先走吧。
叶长青诧异挑眉,失声问:你用完就扔,未免太渣了吧?
别胡说。江元化满头黑线,让他一边呆着。
叶长青瞪他一眼,嘴里嘀嘀咕咕的,一边走,一边频频回头。
嗯?江元化微微侧头,眼神锐利。
叶长青顿时怂了,举起双手,服软道:好好好,我知道了。
走是不可能走的,这栋别墅中,房间多的是,他随意就可,免得半夜又出了状况,还得被差遣。
柔软的大床上,萧靖似睡非睡,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江元化看了许久,在沉默中缓步靠近,走在床边,静静凝视他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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