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他的举动落入到叶长青的眼中,无异于默认了。
听说,他虽被包养了,一直没讨得欢心,却不想过得这般心酸。
元化过分了,可以不宠爱他,没必要处处磋磨。
将心比心,如果他是当事人,该多难受啊。
叶长青的脸色变了又变,径直走到他跟前,伸出手:给我。
这不好吧?
就一个干面包,也要跟他争?
叶长青神色严肃,坚决道:给我!
萧靖无奈,将吃剩的干面包放在他的手上,耸了耸肩:行,我认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为了生活,他忍!
叶长青随手将干面包扔到垃圾桶,无视他控诉的目光,牵起他柔润的小手,往外走去。
萧靖愣了愣,嗯这是闹哪样?
当萧靖被他按坐在凳子上时,如热锅上的蚂蚁,猛地站起,又被按下。
叶长青:你坐着。
呵,我真是谢谢你大爷了,没看到渣攻的眼神都变了?
萧靖看了看江元化,无奈地笑笑,他是被逼的,也不想违背剧情。
然而,他的笑容落入江元化的眼中,却是变了一番意味。
少年被按在凳子上,坐立不安,不敢正眼瞧他,笑容苦涩又卑微,都快哭出来了。
这一刻,江元化心里有几分别扭,如吃了柠檬,酸酸涩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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