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坏了,痛得满地打滚,哭喊着求饶,一边解释,还祈求刁吉解释两句。
刁吉躲在母亲的身后,吓得直摇头。
刁年够狠,对一个孩子都能下狠手,又踢又踹,将人昏迷。
在昏睡前,小萧靖迷迷糊糊地想,若是一睡不醒,也未尝不好。
然而,当他醒来时,还是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模糊的视线中,刁年的面目极度狰狞,比吃人的野兽还可怕。
他掐着小萧靖的脖子,将他按在椅子上,双眸赤红,好似要吃人,拿起一大瓶牛奶,就要灌下去。
小萧靖吓得大喊大叫,紧紧咬着牙关。
然而,孩子的力气哪里比得上成年人?
刁年发狠,用力掐着他的双颊,逼他张大嘴巴后,猛地灌下牛奶,神似癫狂。
喝!我让你偷喝牛奶!你喝啊,老子让你喝个够!
暴怒中的刁年比猛兽还骇人,佣人们不敢靠近,刁母捂着嘴,摇头哭泣。
那一天,小萧靖骇破了胆,在刁年泄气后,躺在洒满牛奶的地上,一动也不动,反复发烧了四天,险些没熬过来。
刁母敢怒不敢言,让他再忍忍,要乖乖听话,别惹刁年生气,就不会挨打了。
小小年纪,他就想过一了百了。
从那以后,他对牛奶就生理性反胃了。
他不敢、也不能再喝下一口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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