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大,毛用都没有,你去死吧!
一想到,江总包养了他的儿子,却依旧不给面子,连投资都不愿意,还出言嘲讽,就气不打一出来。
别人当情妇,他当情妇,连吹耳边风都不会,不死也没用!
刁年疯了,将他从阁楼拖到一楼,一路又打又骂,时不时狠踹一脚,若痛呼,就更暴戾地折磨。
原主惊骇欲绝,在极度的恐惧下,想呼救,却说不出半个字。
因恐惧,他暂时失语了,喉咙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呜」声。
在拖拽中,他的膝盖被剧烈摩擦,血肉模糊,鲜血喷涌而出,在地板上拖出了一道深深浅浅的血痕。
原主万分疼痛,在疯子的暴打下,没有反抗之力,只能蜷缩着身子,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泪水,模糊了双眸。
那一刻,原主陷入了孤苦无援之地。
他看向二楼,躲在一旁的妇人吓了一跳,急忙逃进了屋里。
心如死灰,不外如是。
他不再躲避,任由养父发泄,疼痛让他的意识模糊,喉头一痒,发出剧烈的咳嗽,吐出大口大口的鲜血,染红了地板。
一女佣吓坏了,从暗处跑出来,求情说:刁爷,您饶了他吧,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刁年一顿,忍了又忍,终究是停手了,冷笑道:蛀虫就是蛀虫,这样都打不死,也算你命硬。
萧靖倒在血泊里,两眼空洞无声,整个世界都崩溃了,明明疼得要死,却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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