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都喊不醒。
刹那间,无端的恐慌席卷而来。
短短的一息间,他的心绪经历了大起大落。
怎么了?
白子期眉头微蹙,压低声音道:太累了,又哭过一场,睡着了。
经历了沉沉的悲痛后,少年只是暂时性失语,而未有更过激的反应,已是不幸中的大幸。
何以桥心头一沉,视线落在他血迹斑斑的裤腿上,心慌得厉害:他的脚也受伤了?
也?白子期心思敏锐,抓住他话中的不妥之处,追问:他还有哪里受伤了?
何以桥一顿,心知少年苦苦隐藏被虐打一事,岂会轻易透露。
没有,你想多了。
然而,白子期心如明镜,心里自有一番推断。
频频暴力对待少年的人想必是刁年,那条狗一向爱发癫,除了头和双手,被衣服覆盖的地方想必已伤痕累累。
只不过,他是如何得知的?据他所知,这两人并无交集。
原以为,只有他知晓少年的秘密,不料,还有第三人。
何以桥无视他的不悦,心忧道:如果不舒服,就让他回去吧?
回去?白子期嗤笑一声,冷冷道:萧同学很久未参加户外活动,若再缺席,就得通知家属了。
星海学院注重学生的全面发展,看似自由自在,可为了培养各大家族的继承人,各项考核极其严苛,实时排名。
他们能容忍家族子弟的不作为,却不能在学院里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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