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不愿地走开了。
瘦猴儿嘿嘿一笑,凑上前去:远哥,他想上厕所吧?
对对对,我要上厕所。萧靖忙不慌点头。
方远蹲下身,让他慢慢站稳,想了想,不放心说:我陪你去?
萧靖一顿,狐疑地看他一眼,却看不出一丝的玩笑之意,心头一跳,拒绝道: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远哥也是关心你。瘦猴儿叹息说。
红毛一听,点头附和:就是,你别多想,搞得好像远哥看上你了。
方远一听,深吸一口气,冲他咆哮:你闭嘴!
红毛害怕地缩了缩肩膀,委屈极了,他说错什么了?
就在两人争执之时,萧靖再也无法忍耐,拎着背包,一瘸一拐地走向小树林里。
身后,是一片浓密的树林,四下无人。
萧靖深吸一口气,从背包里取出一瓶止痛喷雾,喷洒全身后,四肢一片冰凉,稍稍减缓了疼痛。
然而,他的腹部伤得最重,还需涂抹药膏。
萧靖小心地解开衣扣,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膛。往下,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
刁年下手狠辣,专挑不显眼又柔软的地方打,用皮带抽人更是常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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