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叶长青看了看他手里的水杯,又看一眼水龙头,笑得一言难尽。
不管你信不信,我突然忘了,该如何烧开水
系统:不是吧,这见鬼的说辞,谁信啊。
忘了?叶长青上前一步,摸了摸他微凉的额头,皱眉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人一统沉默了,还真信了?
哈?
叶长青五指倒扣,磕了磕他的头顶:傻了?
萧靖不忍直视,叹息说:我随口说的。
然而,叶长青却是不信的。
这段时间,好友太奇怪,一再逼问下,江元化坦白了,还把监控录像给他看了看。
视频中,少年的一举一动都在重复,两眼无神,一坐就是大半天。
日复一日中,他不看手机、不社交,一声不吭的,若不是还能行动,与玩偶有何两样?
叶长青乃赫赫有名的医生,深知他病得不轻了,自然不敢大意。
一个人,若遭受重大打击,又长期独处一室,心里崩溃了,实属平常。
不过,少年的情况有些古怪,视频里,他如行尸走肉;与人相处时,又与常人无异,方才还说忘了如何烧开水,难不成是精神分裂?
几天前,他就在研究少年的病症,甚至还问了几个精神科的专家,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心疼,盘踞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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