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值一提。
沉重的悲痛如一把刀,深深刻在他的心里,这几年来,他的坚持有何意义?
他无声落泪,两人在争执,一时不曾发觉。
叶长青想辩驳,可在裸的事实前,连争取的勇气都没有。
江元化意气风发,像一只斗赢的雄孔雀,耀武扬威道:他不会走的,你死心吧。
我可以走,叶长青脸色铁青,一字一句道:但,你必须要善待他,不可欺负他!
你在教我做事?江元化气笑了,拉过少年的手腕,心里畅快:你不是还要忙吗?
叶长青喉头一哽,在他的得意中,看了眼少年,转身就走了。
今晚,他确实忙于工作,在送江元化回来后,就该离开的,心却恋恋不舍,看了少年一眼后,还妄想多看几眼。
如今,他的满腔热忱在高高扬起后,都砸个粉碎了。
碍眼的人走了,江元化勾唇一笑,看着少年柔软的发顶,警告说:今晚的事,不能再有第二次。
不管宠不宠爱,他都是自己的金丝雀,别试图勾引他人。
若被惹怒了,男人不介意折断这只鸟儿的翅膀,让他飞不起来,一辈子只能窝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说完后,少年迟迟没回应。
江元化冷了脸色,二指掐住他的下巴,用力一抬。
顿时,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映入眼帘,江元化心头一沉,思绪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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