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他要是敢过来,我就一拳锤爆他的猪头。
萧靖尴尬地笑了笑:他是我养父。
红毛一顿,哈哈一笑,改口说:原来是叔叔啊,果然人模人样的,还特别有个性。
瘦猴儿白了一眼,嫌他丢人。
刁年跪下后,难堪之下,涨红了脸,嗫嚅许久,说不出半个字。
这一幕,已引起宾客们的注意。
在哪里,都不缺好戏,也不缺看戏的人。
人们指指点点,在得知刁年和萧靖的关系后,雀跃不已,流言蜚语飘荡在宴会中,如一根无形的线,将人们的注意力集中在一起。
承受着各方议论,刁年愈发难堪了,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他抖着双腿,擦了擦冷汗,舔笑说:我的好大儿,我是来向你赔罪的。
四人不禁抖了抖,鸡皮疙瘩掉一地。
我的好儿子,爸爸被猪油糊了心,素质低下,才一次次出言责备你、动手打你,我惭愧、我有罪。
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你动手,我猪狗不如,活着也是浪费粮食,愧对祖宗。
说到这里,刁年哑声了,好似悔恨难当,将头埋在双臂里,肩膀剧烈抖动着。
尝试了几次,都不敢抬起头,把话往下说。
然而,他方才之言,足以引起轩然大波。
红毛跳脚了,指着他怒骂:你这死肥猪,吃潲水长大的渣滓,心肠比黑狗血还黑,你出门就被车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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