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打在墙上,发出阵阵怒吼。
他想起来了,少年刚来时,畏手畏脚的,被骂了,也只会傻笑,让人心烦不已。
多少次,江元化以不耐烦的态度让他走远点,当好一个替身就行,别妄想太多。
听了后,少年只是默默点头,眼泪在打转。
一次,江元化随手扔下一张支票,让他填写。
可少年捏着衣摆,窘迫笑着,说不要钱。
呵,不要钱?既然不要钱,为何要当有钱人的玩物,难不成是贪好玩?
隐约记得,他说的话很难听,少年没忍住,无声落泪。
他越哭,男人越心烦,直接跟李非说,不用给他打钱。
是他端着,说不要钱的,怪得了谁?
之后,江元化就将此事抛之脑后了。
在他心里,少年岂会无所图。背地里,肯定找过李非吧。
这一刻,江元化才醒悟,他从未关心过少年。
他对待一只流浪狗,都比对萧靖上心。
悔恨如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心头。
就在两人争执时,刁吉赶来了。他火急火燎,害怕得浑身颤抖,一看到江元化,就有了主心骨。
刁吉,你怎么来了?
我我听说了,哥哥出事了?
刁吉急哭了,流下两行清泪,紧紧攀着江元化的手臂,啜泣道:怎么会这样,白天好端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