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主剧情,萧靖有心捞他一把,提醒道:你太生气了,才说出言不由衷的话,若是被江总听到,就洗不清了。
随即,他又拿起手机,作势拨打电话,强调说: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被江总听到!
言罢,他还用力按了按手机。
都提醒到这份上了,总该有所收敛吧。
然而,刁吉压根没想到江元化竟然会来找他,只当被威胁了,心里更气了。
你威胁我?刁吉冷笑一声,言语刻薄:你也不照照镜子,你是什么货色,还敢在元化面前蹦跶?
打啊,有种现在就打电话,他倒要看看,元化会信谁的。
萧靖满头黑线,无奈说:我没蹦跶是你的心上人偷偷跑来的,他无辜极了。
行了行了,我懒得跟你多说。
一直以来,刁吉都以这样的态度和语气跟他说话,他是受尽宠爱的亲儿子,与之有天壤之别。
那你
以后,你不准出现在元化的眼前,继续像一条可怜虫,躲在阴沟里就得了。
我
以前,你有多不要脸,我暂且不算账,就当可怜你吧。
不是
刁家是我的,元化也是我的,倘若你再跟我作对,我会让你人间蒸发,听懂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