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过来!
江元化没忘记,白天时,少年口口声声要和自己断绝关系,还偷偷逃跑了。
跑得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倘若他躲起来了,又得花多少时间去找人?
等待的滋味太难受了,他不想再回味,最稳妥的法子,莫过于将他绑在身边。
在男人的严肃要求下,萧靖两眼呆呆,也上了车。
医院里,医护人员进进出出,到处都能看到神情疲惫的病人,痛哭声、哀嚎声若隐若现。
这里,是生与死的边界。
很快,接到消息的刁年和刁母也赶来了,他们神色匆匆,一见到人,就动起了手。
吉儿好好的,为什么会昏迷,是不是你欺负他了?
刁母如骂街泼妇,扯着嗓子大吼,一拳捶在萧靖的手臂上。
萧靖捂着手臂,疼得脸色发青。
你这个灾星,就会害人,我要打死你!
刁母神色癫狂,一拳接着一拳,虽毫无章法,却用尽了力气。
住手!江元化连连挡下,将她推到一边。
他并没用力,刁母眼珠子一转,跌坐在地,哀嚎大哭:打人了,有人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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