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着公孙明,追问对方的身份。
申淮一向傲气,从未想过,他会为了一个陌生人而神魂颠倒。
倘若公孙明对小侯爷真有意思,他其实能理解的,可两人身份悬殊,不该妄想。
这一刻,申淮隐隐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错觉,烦心时,又还了一口凉茶。
呼出一口浊气,申淮稍稍顺了心,淡淡说:两日后,梁国太子将进京,恐怕所图不浅啊。
谈起正事,公孙明也敛了神色:梁王年老力衰,王子间一直明争暗斗,他在这等关头出使别国,怕是想坐收渔翁之利。
听闻,梁璨年二十一,行事老辣,又颇有威望,乃宠妃所出,往上还有中宫嫡子。
当初,立太子一事闹得沸沸扬扬,拥立中宫嫡子的呼声不弱,更有母族为势。
表面上,梁璨兄友弟恭,对梁王濡慕有加,曾在病榻前不眠不休,伺候了三日三夜,熬到吐血。
梁王苏醒后,被他的孝心所感动,又有宠妃撒娇抹眼泪,终是偏心,立了他为太子。
陈妃出身不显,无母族依靠,能走到今天,靠的是美貌和手段,她的儿子当了太子,自然引人不满。
这几年来,梁国朝中分成了几派,斗得不可开交。
在国君病重之际,正是夺权的好时机,各方势力暗流涌动。
此时,太子不坐镇朝中,却出使李国,不免令人遐想。
公孙明沉吟片刻,也想不出其中的关键,圣上病体未愈,由谁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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