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太子殿下美意,我深爱睿王,此生非他不可。
他活,我活;他死,我也死。
今生今世,我都独属于他,只要他能快乐,我就无悔。
梁璨心潮澎湃,皱眉问:为了他,你当真要拒绝孤?
萧靖义正言辞,有一往无前的锐气:正是。
你梁璨哑口无言,在他的深情下,竟有几分气急。
为什么,那个男人明明不爱你,甚至厌恶你,你为何这么傻,甘愿沦为后院中的金丝雀,与莺莺燕燕们争宠。
这样的人儿,理应被捧在手心里,磕着碰着都心疼坏了,何况是毒打。
看他的十指,被废了吧,包扎成这样,无法动弹一下,当初伤得该有多重啊。
这一刻,梁璨嫉妒了,红着眼,气急问:倘若孤一定要带走你呢?
萧靖:??两国形如水火,这不好吧?
就在他动手之际,一道冷冽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想要带走本王的人,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
是李睿!
回头一看,门被一脚踹开,一高大的男子站在门外。
他相貌堂堂,丹凤眼、卧蚕眉,走路威风凛凛,有横扫天下之气魄,飘飘然有王者之气。
左右两侧,站着几名心腹,竟不带一名侍卫。
然而,随着他出现,气温都仿佛下降了几度,敏锐之人能发现,在院子的四周布满了弓箭手,只待一声令下。
显然,他不是自视甚高,而是游刃有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