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来, 心疼道:你怎么浑身湿透了,冷不冷?
说着,就脱下披风, 强势地为他系上。
萧靖后退一步,连连摆手:别别别
也对,这衣服孤穿过了, 自然是配不上小侯爷的。梁璨恍然, 朝侍卫招招手:去, 立刻把最上等的披风取来。
不用了!萧靖急忙阻止, 拢了拢衣领, 点头说:好舒服,多谢太子殿下的美意。
得佳人一笑,梁璨喜不自胜,围着他,不停地嘘寒问暖。
这殷勤样儿,令人侧目。
李睿脸色难看,沉声道:萧靖,你来干什么?
萧靖无言以对,倘若说是迷路了,误闯到此处,他会不会信?
王爷,打扰到你们,我深感抱歉,这就离开。
说着,他转头就走。
梁璨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尚未说话,就被他的惨叫声吓了一跳,猛地松开手,懊悔道:孤伤到你了。
防疼痛模式解除后,刺骨之疼绵延不绝,足以令人发疯。
萧靖捂住手腕,疼得脸色煞白,止不住地颤抖。
疼,太疼了
这时,梁璨勾勾指头,接过侍卫递上前的小盒子。
打开一看,尽是珍贵的药物。
小侯爷,你被贱人陷害,又被歹人所伤,孤心疼至极,小小意思,还请收下,日后当保重身体。
这番话,令有心人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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