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萧靖气笑了,眼底一片冰冷:因为你,我遭到了无妄之灾,现在想回去,有错吗?
李睿深吸一口气,本王随你一起走。
好,大爷的大恩大德,我铭记在心。萧靖笑了笑,再次说:请你放手。
他这样子,可不像是感念在心吧?
李睿的头更痛了,哑然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就想你松手。萧靖扬起笑脸,恭敬道:王爷,我的手腕有伤,请你松开。
李睿顿时松开手,指尖上沾着点点血迹,不禁急了:本王抓到你的伤口,你不会说吗?
萧靖笑而不语。
这一刻,一向只手遮天的睿王竟尝到了抓心挠肝的苦楚。
他恨不得上战场厮杀,也不愿被他一一番挤兑,偏偏还不能动怒。
敢在他面前大小声的,除了这小子也没别人了。
李睿满心无奈,竟出奇的忍下了:你先穿衣服,我们再找路出去。
萧靖愣愣地低头,见自己仅披着松松垮垮的亵衣,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顿时愕然了。
再看他,也是衣不蔽体,隐约可见精壮的胸膛。
昨晚,他们就是这般相拥而眠的?
萧靖如石化了,愣愣地后退一步,看了看草堆,又看向晾在架子上的衣物,不禁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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