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用力拽着胸口,喘息道:系统,这次的感情太强烈,我快无法思考。
不同以往,萧靖能清楚地感受到,原主已心如死灰,不再留恋,也不敢有任何妄想。
他想走。
师弟,你没事吧?陆长渊急了,探入他的经脉中,皱眉道:你的情绪起伏太大,快平稳呼吸!
放开我!在共情的麻痹下,萧靖一把推开他的手,脸色都白了几分:我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一道红光从眼底一闪而过,陆长渊喃喃自语:不用我管
衣袍下,陆长渊青筋暴起,在竭力忍耐狂暴的情绪。
不能,师弟好不容易回来了,不能吓到他。
他的师弟一向小气,若拗起性子,又得说狠话。
或许,是萧靖曾死过一次,让陆长渊尝到了悲痛欲绝的滋味。
失而复得后,陆长渊一改常态,已不能再忍受他的冷漠之言。
师弟,你别动怒,我不碰你。说着,陆长渊还后退一步,软语安抚。
萧靖心头一跳,又瞥了他一眼。这一次,却觉得他怎么看怎么古怪,就连眼中的疯狂都无法掩藏。
此时,他如一个疯子,拖着一把长斧头,在冰面上行走,慢悠悠地追击猎物,倘若不如意,就会一刀砍下,将自己和猎物就此葬身。
萧靖如坠冰窟,想逃,却无力逃跑。说来,他真是倒了大霉,才会摊上这档子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