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头一紧,沉声问:师弟,你要如何,才愿意重新修炼?
呵萧靖笑了,笑得傲气又冷漠:很简单,我要我的仙骨。
陆长渊一怔,心头仿佛坠着一块大石头,艰难说出:此前,白儿危在旦夕,已经用了你的仙骨
无妨,让他抽出来便是。
陆长渊不言不语。
呵呵,你装什么?萧靖气极反笑,又问:陆长渊,你在装什么呢?
说了这么多,他最在意的,还是柳元白。
用了我的仙骨,柳元白得意坏了吧。萧靖想起他的虚伪,只觉得恶心,他手段百出,也算是得偿所愿。
也是,有偏爱他的明渊真君,柳元白有恃无恐是应当的。
陆长渊内心苦涩,在他的指责下,无从辩解。
其实,柳元白危在旦夕是真的,谁也不知道,为何在魔婴死后,他会无故遭到反噬。
陆长渊已有猜测,可无凭无据。
那时,柳元白每日每夜都在哀嚎,求师父救他、怜惜他。
说到底,他是不愿死的,更不想修为尽废。
师父,你不是想中止结契吗?那天,柳元白哭喊着,像一只卑微的蝼蚁:求你救救我,你用师叔的仙骨救我一命,我就死心了,甘愿与您解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