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红的双眸仿佛看穿了他,冷不丁问:师弟,你做了亏心事?
啊!萧靖浑身一僵,矢口否认:怎么可能?你又瞎想,你不止一次两次冤枉我了!
他倒打一耙的伶俐劲儿,并没有让男人打消疑惑。
陆长渊深深看他一眼,师弟,你一向都直呼我的名讳,只有在心虚,或有求于我时,才会唤师兄。
哈哈哈
不会吧?萧靖笑了笑,一口反驳:这是莫须有的事!
开玩笑,若让陆长渊看到那两封信,不是李睿死,就是他亡。
一时间,两人四目相对,谁也没开口。
忽然,陆长渊勾唇一笑,竟不再计较:那好,是我冤枉你了,既然你已放下心防,往后,都唤我师兄吧。
笑容僵住,萧靖有苦难言,竟在不知不觉中被他将了一军,还不能拒绝,真是老马失蹄。
交换中,陆长渊不再打探他的隐瞒,萧靖也得改称呼。
怎么看,都是陆长渊占了上风。
罢了,不过是一个称谓,萧靖想通后,含糊不清说:师兄
师弟,我很开心,我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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