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出去,我不想打点滴。
眼前,一男人躺在床上,身上依旧缠着纱布,两眼看向海边,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没听到关门声,江元化怒了:我叫你出
嗯?他看清来人后,不禁一愣,别扭问:你你怎么来了?
说着,又想用被子蒙过头。
萧靖走近几步,你想闷死自己,就尽管动手。
江元化一顿,僵硬着放下被子,神色却有些难堪。
听说,你病了?
没有。男人很嘴硬,坚持道:都是长青胡说的,你别信他!
然而,萧靖听也不听,直接拿起一旁的额温枪,一测:39deg;C,发高烧。
谁在胡说?
江元化哑口无言,觑了眼他的神色,声音低了几度:我没事
萧靖深吸一口气,先打点滴。
他可不想这个世界的主角攻烧坏了脑子。
然而,江元化明明病得奄奄一息,仍笑笑说:我不打针。
你疯了?你真会烧成傻子的!
不治
任萧靖如何说,江元化都不松口,或者说,他的理由压根就不敢明言。
这几天,他着魔般思念着少年。白天想,夜晚想;处理工作时想,闲暇时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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