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问了许多他的近况。
含丹真人只说好,忧愁的事一概不说。
慢慢的,含丹真人叹了叹气,缓声问:你和长渊,你们是怎么回事?
萧靖垂下眼,心里五味杂陈,有许多话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自从回来后,他仿佛想起了许多往事,各种情绪交织,令人无所适从。
见他不说话,含丹真人也不勉强,叹了口气,心有余悸说:那一天,长渊被一路追杀,九死一生,这才能活命。
被正邪两道修士追杀,可不是闹着玩的。
况且,在以逆天阵法将萧靖送出这方世界后,他体内的魔气就几近耗光。
幸好,他够狠,对敌人也狠,也不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伤,是什么样的心境支撑着他杀出一条血路。
从那以后,明渊真君的名头就成了一个禁忌,无人敢提,也无人敢惹。
那一场大战,更是成了一个忌讳,仿佛是众人心中的一根刺,是一个耻辱。
含丹真人说的简单,可萧靖心知,他能活着绝非易事。
想起男人疲倦的容颜,萧靖的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含丹真人对这两个徒弟亏欠良多,倘若他们能一解恩怨,也是一桩幸事。
靖儿,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我不敢插手,但
长渊一直爱着你,他不敢让你失望,也不敢输,他宁可一死,也不愿让你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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