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愿不愿意,走进了大典内设的偏殿中。
云亭挠了挠头,边走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时寻绿,见对方也在看他,下意识高兴地朝时寻绿露出一个笑,眉眼弯的和月牙似的,看上去要多甜有多甜,随后乖乖跟上明徽,消失在偏殿中。
时寻绿被人扶着去了另外一个偏殿,被云亭的笑搅的魂不守舍,心脏砰砰的跳,一边疗伤一边忍不住打听着云亭的消息:
敢问道友,刚刚那位是明徽掌门的弟子么?
替他疗伤的白衣医修显然也刚来不过几十年,师从清裳,哪里识的云亭。
他看见自家师尊被打的口吐鲜血,风度不再的模样,十分气不过,甚至迁怒于时寻绿,闻言白了时寻绿一眼,手中的纱布狠狠地拉紧,满意地听到时寻绿闭了嘴,发出一声闷哼:
谁知道那人是掌门从何处寻得的弟子?虽然修为很高,但一直带着面纱,怕是因为容貌过丑,才不得不一直带着面纱吧?
你胡说,时寻绿龇牙咧嘴地反驳,粗重的声音因为疼痛变得支离破碎:
她才不难看呢!
白衣医修懒得理他,直接背起医箱离开,徒留时寻绿傻在原地。
独自一人的时候,时寻绿暗地里琢磨着云亭的身份,忽又想起对方刚刚远远冲他弯眼一笑的模样,觉得像极了一个人,但又怎么也想不起来像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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