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呢喃,尾音轻软,像是委屈到了极致:徒弟,我好难受........
时寻绿本来被他蹭的有些气息不稳,但听到这句话后,像是寒冬腊月一盆冷水陡然浇下,倏忽刺痛了他的心,眸子一暗,似是又想起了那个夜晚,周身的气息竟缓缓沉冷了下去,神情明灭不定。
然而云亭却没有发现时寻绿的变化,被发情期折磨的不甚清醒的神志逼迫着他伸出双手,不安分地动作着。
热......好热......
时寻绿被撩起了火,感受着自尾椎骨泛起的苏麻痒意,忍了忍,到底没忍住,咬了咬牙冷笑一声,用力掰住云亭的肩膀阻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力道大的几乎要嵌入肉里,语气既像是责问又像是茫然:所以呢?娇娇?
不需要我的时候推开我,冷落我,打个巴掌给个甜枣;需要的时候,便把我当做那最下等的妓子般泄欲玩弄?
时寻绿抬手掐着云亭的脖颈,看着对方泛起潮红的脸,扯了扯嘴角,脸上不带半分笑意,拍了拍云亭的脸,语气嘲讽:娇娇,又当又立就是你这般了。
他的声音还有些哑,像是压抑到极致,还带着些许哽咽,眼角微红,纤长的眼睫安静地垂下,遮住了眼底的阴翳,这幅尖刺毕露模样却莫名激起了云亭心底更深的征服欲。
想要他,想看他哭。
思及此,云亭猛地张口,在时寻绿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下,满意地听到对方的一声哭腔后,又安抚性地舔了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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