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发生了,顾清宫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重新膝行到买舒的身边,试探着张开双臂抱住了买舒。
买舒狠狠闭上眼,咬紧牙关,牙齿碰撞发出咯吱的轻响,半晌后实在克服不了内心的恐惧,将手臂抵在顾清宫的肩上,用力地想要推开了顾清宫。
他全程没有说话,或许是不愿意说,像只被困在牢笼中的小兽,指尖掐着顾清宫的肉,双眼发红,使劲想要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顾清宫被他掐的直吸冷气,半晌竟然没能抵过买舒,被用力地推到床底下,整个人仰躺在柔软的地板上,摔得七荤八素的。
买舒蜷在被子里,连头都没有露出来,顾清宫咬牙从地上爬起来,半晌什么话也没说,看着买舒的背影,指骨攥紧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随后阴着脸从房间里出去了。
因为生气,他离开时即使再过于忍耐,也没能控制住自己将门摔得又重又响。
顾琢不知道顾清宫和买舒之间发生了什么,听到动静便从客厅里抬起头来,正想说话,却被顾清宫额间淌着的鲜血吓了一大跳,赶忙让管家找来纱布和酒精棉签,语气责怪道:
这是怎么了?!
自己摔的。顾清宫随口应了一句,有些心烦意乱,正想掏出兜里的烟抽一口,却忽然发现自己的烟落在房间里了,不由得带上了些许烦躁,语气也不大好起来。
顾琢瞅了他一眼,心中绕过几个念头,半晌才道:
和买舒吵架了?
顾清宫倏然抬起头,狭长的眼尾眯起,矢口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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