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怪可怜的就心软了,不过现在真有点后悔了。
好像是为了回应袁意的话,周围的温度再次下降,刺骨的阴寒如同看不见的鬼手,无声无息地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下一秒,刺耳的吱呀声突兀响起,两个人面前的阁楼门突然弹开了,浓郁的黑暗从阁楼中涌出,森寒的气息无孔不入,黑暗中恍惚好像有什么东西静默无声地盯着他们,静静地等着两人自投死路。
与此同时有沙沙声自楼下响起,在沿着台阶一路往上爬。
这种足够将普通人吓破胆的场景,陆凌真却只是满脸兴味地挑起了眉,一转折扇朝着阁楼里走去。
走了两步,陆凌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扭头看向了同伴:阿意,跟上来啊。
袁意愣了愣,似乎没想到三两句话的功夫而已,陆凌真就这么跟自己混熟了,熟的连小名都喊上了。
不等他再说什么,陆凌真就拽着他的胳膊将他拉上了台阶:别愣神了,走吧,难道你一个人留在阁楼外面就不害怕了?
袁意想到了楼下那个沙沙的声音,虽然不知道爬上来的是什么玩意,但他依旧因为想象打了个哆嗦:你说的对,要死也是死在一起比较暖和。
陆凌真转着折扇笑了起来:阿意说笑话了,虽然死在一起是挺好的,但是死的未必是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