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在这样危机重重的幻境,袁意总是这幅失了神智的样子也不是什么好事。
两人在血红色高低起伏的地面上行走,不知道走了多久,久到让人以为这里的环境不会发生什么变化的时候,他们的眼前突然多出了一道血色的溪流。
溪流的周围是畸形扭曲的树木,那些树林歪歪扭扭的挤在了一起,树枝看起来像是各种扭曲的人类肢体,树上挂着的暗红色的树叶,树叶的脉络清晰可见,离的近了还能看到树叶的脉络如同血脉一般的流动着,树叶也突突的跳动,冷不丁一看像是人类的内脏。
这样令人不适的环境之中却有一个白裙的女孩子坐在溪边石头上洗漱,她头发又黑又长,落在血色溪流中,偶尔被溪水沾染上几点斑斑血迹,可她却浑然未觉,依旧用一柄白骨梳子梳理着头发,甚至还轻轻的哼着歌,她的身边散落着几件破烂的衣裳,全都浸泡在斑驳的木盆血水中。
如果这是正常的环境,这么一副美人梳头的画面的确令人赏心悦目,可是这是一片血水和诡异的树林,坐着这样一个白裙女人梳头,那么就令人觉得毛骨悚然了。
陆凌真不过看了一眼,就觉察到白裙女人身上传来的浓烈的怨力和危险,他顿时停下了脚步,安静警惕的看向了对方,顺便将袁意拦在了身后。
袁意却好奇的探头看向了溪水边的女人:凌真哥哥,这个人是谁,她好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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