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父话说到一半布满血丝的眼睛惊恐的瞪着顾辞念,他的咽喉被掐住,只要顾辞念稍微一用力就能瞬间掐断他的脖子。
在他断气前一秒顾辞念厌恶的甩开顾父,顾父本就病弱的身体滚了一圈差点滚下地。
经过常年的沉迷酒色顾父的身体早就亏空,一直被补药吊着的身体展现的虚假一面在顾氏接连被NX打击时完全显露了原本的腐朽。
不病还好,这一旦病倒身体虚假的表面就再也维持不住,现在靠着药物吊着命,身体只剩下皮包着骨头。
晲着顾父的这副模样顾辞念眼里没有一点同情与悲怜,只有冰凉的寒意。
顾峰,我说过不要触碰我的底线吧?顾辞念拿出手帕嫌弃的擦着自己的手指,眼底蕴着森冷的戾气。
下地狱?他轻嗤一声,你这张嘴能说话真是太浪费了。
顾父凹进去的眼睛眼瞳骤缩,看着顾辞念的眼里满是恐惧,他下意识的往后退,退到床头边角上重重的喘息着。
强大冰冷的压迫感几乎让顾父戴着氧气罩都呼吸困难,他手指颤抖的指着顾辞念,沙哑虚弱的声音从氧气罩里传出。
顾辞念你、你要干什么咳咳
顾辞念冷眸瞥了顾父一眼,仅仅是那一眼顾父心脏剧烈的狂跳,瘦弱的身体承受不住他捂着心脏猛地呼吸着氧气罩里的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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