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两兄弟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陆予行有些想不明白。
如果唐锐泽有野心继承家业,那他就没有必要逼着唐樘早些结婚。虽说这个年代的年轻人结婚年龄都偏早,但唐樘才二十岁,大学也没念完。唐锐泽要求他结婚,明显是一个无理的要求。
陆予行并不觉得唐樘对珠宝公司的产业感兴趣,但回忆起今早的事情,两兄弟貌似很在意祖父财产的问题。
唐樘的祖父,手里到底掌握了什么?
没有为什么,瞎操心而已唐樘喝了口水,冲陆予行眨了眨眼睛。阿行,我们去休息吧,下午我还要去话剧社。
陆予行知道他在转移话题,但也不揭穿。
好。他揽着唐樘的肩膀去卧室,你先去睡,我马上来。
唐樘没再像上次那样怕生,他熟练地将外套和长裤脱了,只留一条平角内裤和短袖,钻进被子里。
卧室门被关上,陆予行从客厅茶几的抽屉里摸出药盒,将药吃了。他把衬衫扣子松开两颗,也上床睡觉。
唐樘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滑溜溜的小腿悄悄蹭了蹭,却是棉质睡裤的触感。陆予行好整以暇地闭着眼,肌肉线条漂亮的手臂枕在脑后。他的衬衫衣领敞开着,露出半个结实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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