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抖个不停。他的耐心已经到了极致,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愿再说。
对峙了将近半分钟,唐樘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唐嘉朗猛地一甩手,愤然离开。
那你就去拼吧!我不会给你任何资源和关系!
楼梯发出剧烈的声响,一楼客厅里,唐锐泽起身走到唐嘉朗身后,送他出门。
唐樘站在原地没动。
他望着楼下父子两人的背影,看到唐嘉朗上车离开,才缓缓叹了口气。
怎么样了?
阁楼楼梯前的灯亮了,陆予行从楼上走下来,摸了摸唐樘的脑袋。你们家构造够奇特的,居然有直通阁楼的楼梯。
这样才方便偷偷跑出去玩呀。
唐樘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些笑容。他环着陆予行的腰,把自己埋在胸口,长长出了口气。
汽车引擎声渐行渐远,一众跟班也从家里撤走。
唐锐泽面色凝重地回屋,看到两人抱在一块儿,脸色更差了。
别在这儿腻歪。
他在刚才唐嘉朗坐过的沙发上坐下,将身上的正装脱了,又解开衬衫纽扣,敞开衣领,这才像活过来似的,满足地深呼吸几口新鲜空气。
你们的父亲怎么知道这件事的?陆予行将唐樘从怀里扒出来,跟他并肩在沙发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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