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出了门,跨步上车。
陆予行拎着三个行李箱跟在后面,艰难地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你等会儿。唐锐泽冷着脸,拦下正要上车的陆予行,我跟糖糖说几句。
我不能听?陆予行不懂他为什么又开始摆脸色,看了眼坐在车里,激动地像只出栏的小羊的唐樘,又将心中的火忍了下去。行,你们说。
他把行李箱放了,站到路灯下去。
唐锐泽在肩上披了件外套,绕到唐樘坐的那一边。
怎么了?
唐樘示意司机将车窗摇下来,见陆予行在远处站着,有些不安。
糖糖,唐锐泽敲了敲车窗,示意他回神,哥最后再问你一次。
唐樘应了声,带着冷气的风灌进车里。
什么?
前座的司机很识趣,将挡板升起来。
你是不是动了爷爷的怀表。唐锐泽声音很低,眼神严肃地盯着他,告诉我。你要相信我,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
唐樘的神色变了变。他犹豫了一会儿,淡然地轻声答道:
是。
香檀道的树叶簌簌作响,陆予行在路灯下站着,眼神望向不远处亮着的一扇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