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背着人群的方向走了许久,到了浮碧亭中。
浮碧亭位置偏僻,平日里少有人来,因此显得有些荒凉。
殿下,刚刚在宴会上,那漠北王怎么如此无礼?江铎一边给他泡茶,一边出声抱怨。
宋青远轻笑出声,你当真以为他是没有礼数?
江铎疑惑,难道不是吗?
宋青远抿了一口茶,你千万不要小瞧了他,能在漠北那种局势下坐上王座的,又怎么可能是个不知礼数的蠢人。
江铎似懂非懂地点头,知道宋青远不喜欢身后有一堆宫人站着。沏了一壶茶后,就带着随行的宫人去了不远处的一个小花园内候着。
打发走随行的宫人,宋青远一个人站在亭内,静静地看着池子里时隐时现的游鱼。
这样的画面江铎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跟在殿下身边不久后就发现,殿下平日里最爱的便是一个人望着某处出神。若无人打扰,常常一看就是一两个时辰。
他是最卑贱的罪奴,殿下好心才救了他一命,也不嫌弃他的出身,让他贴身伺候。
他不敢随意揣度殿下的心思,但偶尔觉得自家殿下身上好似带着几分孤寂和落寞。
但江铎并非出身就是如此卑贱的身份。
他十五岁前,是江家的小少爷。直到有人告发父亲贪污了一笔赈灾的银两,燕王大怒,将父亲斩首。
家中女子全部充作官妓。男子则没入为奴,被流放到了边境修筑城墙。
罪奴是这些人中最低贱的一类,干的是最苦最累的活。若是受伤或病重,就直接扔到乱葬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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