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实践过,现下被对方提起此事,他不由的有些好奇疗效。
很管用。不过几日马匹就恢复了精神。
宋青远点头,那就好。
那些马里,有一匹在战场上救过邬齐那。这次来了会京后,他因为马的事情急得要命。那些马病好后他就一直想当面感谢你。但我们身份敏感,本以为今天刚好合适,他连谢礼都带好了,结果没想到连提环顾四周,轻笑出声,殿下竟躲在这里。
就此事看,这位齐格部落的少主倒似乎是个重义且周到之人。宋青远心道。
所以就因为我碰巧治好了马,就要邀请我去漠北吗?
他还是有点想不通,试探着开口:所以这就是漠北王邀我到漠北的原因?漠北似乎并不缺擅治马疾之人。
当然不是。连提喝了一口凉透的茶,朝着远处皇宫正殿的方向望去,宏德帝似乎与殿下关系不太好
这说的不是废话?谁会想和打不过的敌国送来的质子做朋友啊。
但他与宏德帝不和的原因并不在此,而是对方那种明面上宽和,背地里使些不入流的手段找麻烦的行径,令他不齿。
殿下难道甘心在这小小的会京城中,做一个身不由己的质子?连提继续问道。
宋青远对和不熟的人谈论自己的境遇没半点兴趣。
而且,他也不认为漠北王是那种爱心泛滥之人,看别人过得不好就积极伸以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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