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也不觉得自己面上太过难看。
但当下的情况是:不过十几分钟,漠北王就射了两头以警觉性和速度见长的羚羊回来,而他们南周的有些儿郎连挽弓射箭都不太熟悉。
他们偷偷打量着在最高处坐着的宏德帝,果然见他面露愠色。
众臣见状,也不敢再高声谈论围场内的情况,只能互相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略有些尴尬地四处张望,找些不相干的话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而围场内的宋青远也有些惊叹。抛开漠北王时不时出现的不太正常的行为,客观地评价连提:
他不管是骑射技术,还是带兵打仗的能力,在这六州之内都称得上是当世无双。
宋青远有些赞叹地看他了一眼,随即毫不犹豫地扯着缰绳调转马头,朝着另一个方向往前行去。
他仍是那副病弱的模样,拉着缰绳,散步似在猎场里徘徊。
猎场的景色与后世宋青远见过的野生保护区和人工建成的猎场都不相同,他有些新奇地打量着周围的景象,顺手扯了一片树叶在手上把玩。
然而有时候,缘分这种东西真是半点不由人。他不过是四处闲逛,随便看看猎场的植物,也能撞上刺客刺杀这种小概率事件。
远处的树林里,几十个蒙着面的刺客正将一个身着白衣的年轻人团团围住。
宋青远无意多管闲事,扯着缰绳转身就走。然而才行了两步,就听见脚踩枯叶的声音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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