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宋青远带着的那些仆役,起码要在路上折损三成。
连提驾着马行到了最前方。而马车中的宋青远却又倚在靠枕上,迷迷瞪瞪地睡了过去。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江铎提前在马车内熏了养心安神的香料,车内的软榻上又堆了一排之前缝制好的鹅绒枕。
在马车的颠簸下,宋青远的脑袋时不时地磕在柔软且带着清香的枕头上,入睡只是迟早的问题。
他这一觉就又睡到了午膳的时间。
宋青远靠在软榻上,怀里还抱着一个枕头,有些呆滞地看着端着漆盘进进出出的江铎。
他撩开轿帘,看着外面晴朗的天空,出声问道:江铎,现在行到哪里了?
江铎放下漆盘,出声道:已经出了会京大约六十多里了。
宋青远「哦」了一声,不再答话。
一上午行了三十余里,到天黑前,估计是到不了绥远了。宋青远在心里默默计算。
若是到不了绥远,今日便要在野外安营扎寨。
从燕云道会京之时,一路都歇在驿官里,宋青远也没有过在外安营扎寨的经历,不由地有些期待着晚上的到来。
但直到天色渐暗,在江铎的搀扶下走下马车时,宋青远才意识到自己原本的期待有多天真。
只见面前的土丘上,散落着零零散散的帐篷,居于最中间的便是宋青远的营帐。
但饶是他的帐篷最大也最为精致,里面也仍是狭窄到除了床榻之外,剩余的空间仅够自己转个身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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