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整天的马, 难免会有些疲惫。
秦子箴刚准备开口, 一抬眼就瞥到了站在自家殿下身后的漠北王。
他顿了顿,将原本的话咽下,连忙换上了一副满脸堆笑, 还略带谄媚的表情,没什么大事, 就是多日未见殿下,心中思念
连提淡淡地瞥了一眼秦子箴,没有戳穿他的假模假样,而是很给宋青远面子地告辞离去了。
眼看着连提消失在了远处的垂花拱门,秦子箴这才收回了自己探出去老远的脖子, 跪了下来,属下办事疏忽,还请殿下责罚。
宋青远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心道:这厮又是谢哪门子的罪?他最近可没给对方指派什么复杂的任务。
总不能是连「每日带大橘出门玩会儿」的任务还能出纰漏吧?
难道是秦子箴前些日子说要给他猎一只白狐做衣服,结果没猎到?
但也用不着这么大的阵仗啊, 看秦子箴这样子, 怕是午时刚过就在他宫内站着了。
你先起来, 进去再说吧。不管是多严重的事, 他都得先休息一下了。
今天自己骑了一整日的马, 实在是没有精力再站在宫门口听秦子箴谢罪了。
他骑得那匹马倒是难得的好马,但再好的马也经不住整整一天都待在马背上。他全身的骨头都快被颠散架了。
秦子箴跟在自家殿下身后,垂着脑袋进了书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