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邬齐那告诉他, 拉近两个人距离的最好的办法, 就是不停地夸赞对方。但他刚刚用尽毕生所学, 真诚、热情地夸赞了宋青远才智和学识, 宋青远却没有一点要和他拉近距离的打算,甚至连些许喜悦的心情都没有表现出来。
果然,他就不该对那个蠢货说的话抱有什么期待。
这边连提还在忿忿不平,身旁的宋青远却早就转移了思路。
他今天过来,除了看看屋舍的情况以外还有一事要做。
属下刚刚也将他之前在街上遇见的卖草编的妇人给带了过来。
那妇人这段时间一直在豆油作坊里做事。她为人踏实,能吃苦,做起事来也十分麻利,刚去几日就得到了军营中管事的认可,让她负责起了每日蒸煮大豆的活计。
宋青远给她们的待遇都很好,自从到工坊做工后,她们母子二人现在算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
眼前的女子面色红润,脸颊也比之前饱满了许多,身上的衣服虽然朴素,但却浆洗得干干净净,与之前宋青远在街上遇见她时简直判若两人。
宋青远见她的现在的模样,就知道她过得不错,不由地也有几分高兴。
殿下今日叫妾身过来,不知是为何事?妇人将手放在身前行礼,努力压制住自己心中的激动。
自她被宋青远安排到豆油坊做工后,就一直对宋青远心怀感激,但却始终没有机会表达她的感激。昨日被管事通知殿下要见自己,更是激动得一夜未睡。
宋青远在她最艰难的时候给他的帮助,无异于是雪中送炭。若不是对方,她可能连这个冬天都熬不过,就变成了街边一具常见的冻尸饿殍,结束这痛苦凄惶的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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