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做了什么大不敬的事。
他们这些人都是被送过来的奴隶, 是可以被人随意打杀的最下贱的一类人。对方讲的东西他闻所未闻,一时间好奇却就忘了规矩。
随意插话, 算是大不敬的罪。
面前的人是燕云的三王子, 是他们漠北的贵客, 只要一句话, 就能决定他们这些人的生死。
他惴惴不安地垂下了头, 正打算跪地求饶,就听前面前的人十分自然地回答了他的疑问。
这里的洗不是那个意思,是说溶解后的盐水经过过滤,去除掉那些泥沙一类的杂质。
宋青远的表情没有一点变化。说实话,他根本觉得自己在讲解时被人打断是件多严重的事。
比起在他吩咐任务时出声询问,对方不把自己要做的事问个清楚,结果搞砸了他交代的事,那才是让宋青远无法忍受的大麻烦。
因此,在宋青远眼里,这些人询问一句再正常不过了,老师讲课时还鼓励学生提问呢。
诚然他面前的人不是自己的部下或学生,而是充作奴隶的俘虏,但在宋青远看来也没什么太大的差别。
他问连提专门要奴隶来负责制盐,无非是因为害怕制盐的方法流传出去后,人们使用不当生产出对人体有害的毒盐来,再加上盐的地位特殊罢了。
但对于这些人,宋青远的态度和对那些军营中的士兵、修建堤坝的工匠都没有半分差别。
见气氛不对,他抬眼打量了一下面露惧色的人群,心里顿时明白过来。
他沉声说道:你们有什么疑问尽管开口,若是能提出有用的意见来,我也会给予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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