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就在作坊吃住的人还好,像很多娘子回到家里,听了那些酸话,又是生气又是伤心的。
阿敏不由叹了一口气,但大家都念着殿下的好,不愿离开作坊,许多娘子便直接搬到作坊里和我们同住了。
宋青远点了点头,作坊在最开始建造时,便划出了供她们居住的地方,现下住在里面也算眼不见为净了。
只是
阿敏顿了顿,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但想到许多伙伴的遭遇,她还是鼓起勇气道:只是这些娘子们每月的工钱还要交给家中,许多娘子也是因为这个才难过。
何止呢!一旁的查娜知道阿敏性子和善,许多话便说得委婉了些。
但她脾气可直,连忙站出来补充道:有些小娘子的家里人拿了银钱还不说,还埋怨她们赚得不如别个多,许多话真是我一个不相干的人听了都生气。
不仅如此,最近新来的娘子中,有一个是从别的部落来的。他夫君来了新城后,什么活都不做,尽让她一个人赚钱养家,安仁便整日吃酒作乐,偏偏三娘还得把钱都交于她那夫君挥霍。
如此便罢了,她夫君还在外面还总说些不三不四的歪话,说三娘不过是运气好得了贵人青眼
喝口茶,慢慢说。宋青远看阿敏眼眶都红了一圈,赶紧扭头给了仆役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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