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咬着牙开口道:你去告诉达兰台,他要是实在无事可做,就去矿山开矿去!再让本王知道他派人送那些破玩意儿,立马打断他的腿。
邬齐那赶紧停在原地,小心翼翼地与连提身后的侍卫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心照不宣地低头应下,转身出了大殿。
一出宫殿,邬齐那立马找到了萨合,忙不迭地询问对方,在他离开王庭的这段时间里,他们王上身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听了萨合的讲述,邬齐那一脸地迷惑地喃喃道:达兰台那人是烦了点,但他既是送殿下礼物,为何王上会不悦?
萨合木着脸摇了摇头,属下也不知。
邬齐那倚着一棵已经掉光了叶子的树,仔细回想了一下他们王上一直以来对殿下的态度,突然福至心灵地想到了什么。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向萨合,那你可知道殿下对此事是什么态度吗?
萨合想了想,迟疑地开口道:殿下殿下好像担心达兰台首领是想要酒精的方子,昨日还将看守工坊的卫兵又增添了一倍。
达兰台肯定没有这个心思。这一点,在场的两人是十分确定的。不然连提当初也不会扶持他继任首领之位。
他估计只是单纯地想要表示感激,却不想用力过猛了些,让宋青远产生了误会。
邬齐那意味深长地拍了拍萨合的肩膀,然后在萨合疑惑地目光下,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王宫。
他现在还得去向达兰台那个蠢货传达王上的警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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