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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扯得不耐烦的何娣使劲甩开她,皱着眉躲开,追着胡山想要一个解决办法。
阿山,你说啊,我们该怎么办?
他怎么知道该怎么办?
胡山现在也很焦灼,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不会有事的,她一个女人有什么胆子来我们厂里找麻烦,不可能,不会的。
这话既是安慰自己,也是给胡老婆子他们吃下定心丸。
何娣还是觉得放心不下,自己在一边碎碎念:我们怎么样都不要紧,孩子们怎么办?要是她来厂里闹,我们全家都会被关起来,要是被.拉出去批.斗,以后孩子们还怎么抬起头来做人。
找不到工作,上不了学,进不了工厂,胡家完了、完了。
她绝望的坐在沙发上,好像已经被定罪了一样,这种情绪也感染到在场的其他人。
妈,我们该怎么办,我不想坐牢。
奶奶,我不要坐牢,我要回家。
小山,你想想办法。
...
何娣心里冷笑,对,就是这样,和刚才一样热闹起来才对。
好了,不会有事的,别自己吓唬自己。胡山大声吼道,只是跟大家保证的语气中多少有点底气不足。
胡老婆子安慰自己:不会的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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