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舒语只是扫了她一眼就转过头了,甚至连她和何军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勾当都还不确定。
下课,老师离开以后,何军喊住要离开的大家,大家稍等一下,我有事情要说。
柏莲华还想阻止他:唉......
但现在何军已经杀红眼了,哪还管她说什么。
班里的同学以为他真的要说什么大事,一些人联想到他上课之前和舒语他们的互动,本着哪里有八卦在哪里扎根的态度,等着接下来的闹剧。
舒语有预感,他接下要说的事情和自己有关,也不急着走,平静的坐在位置上看他能说出什么花来。
何军接下来要说的话确实和她相关,而且还是大相关。
何军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直勾勾的看着舒语,舒语,你喜欢我的事情我知道了,就你今天这个态度,你跪下来求我我都不会答应你。
舒语瞪大眼睛看着得意忘形的人,以为她听叉了,不敢置信的问身边的周明玉,玉啊,你刚下听到他说什么了,是不是我耳朵坏了。
事实上,周明玉也在怀疑自己的耳朵,她不知道何军哪里来的自信说大玉喜欢他,又是从什么地方得到这个结论的,很诡异。
我也在怀疑我的耳朵是不是坏了,要不你问问他,我再听一遍。
舒语:何军同学,你刚才是说了什么笑话吗,我没听清楚,麻烦你再说一遍。
你......
何军觉得她在羞辱自己,假装没听见,脸色黑得的炭一样,你什么意思?你还不承认,你给我写情书勾引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情书自然是没有写的,不过何军已经气糊涂了,就想网罗一大堆有的没有的罪名按在舒语头上,彻底毁了他。
本来她是不想笑得,除非她忍不住,哈哈,笑死,你说我喜欢你、给你写情书,何军同学是你太高看自己了还是我低看你了?
唰!她一脸突然一变,目光冰冷像是要把他冻住,我记得开学的第一天我就说过,我已经结婚了,何军你说的这些话是要负责任的,这件事我会上报学校,并且还要到警局立案,要是查实你说的一切纯属诬陷、子虚乌有,那么何军同学你就是在恶意诋毁我,我一定会追究你的责任。
何军有一瞬间的慌乱,不过想到柏莲华的话,她说舒语没有嫁人,还是单身,她又在骗人,满口谎话,她一定是在色人内敛;是,学校确实有档案,就算查出她已经结婚了,也不能证实她没有勾引自己,一切还不是任由他胡乱编造;要是没有结婚,那她就是一直在欺骗同学,同理可证,她说的一切都是假的。
所以何军除了最开始慌乱了一下,之后又变得有恃无恐起来。
好啊,你上报学校去查,我等着你来查。
周明玉适时问出另外一个问题:何军,你刚才说大玉给你写情书了,情书呢?
问到这个问题,何军一时间语塞,他怎么可能拿得出情书,因为这个东西本来就是他为了冤枉舒语杜撰出来的,要是私下,他可以私下伪造一份,这会儿他怎么可能拿得出来。
他气焰没有一开始嚣张了,支支吾吾的,那...那种东西我怎么可能留着,丢了。
这会儿舒语已经从座位上下来,原本围住何军的同学自动自觉的给她让路,她就像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淡定的走到何军跟前,仿佛何军刚才说的话不存在一般。
男同学:要是她连何军都看得上,自己岂不是也有机会,可以准备一下了。
女同学:何军是什么东西,舒语同学怎么可能看上他?
能考上大学的,都不是傻子,起码在场的同学没有傻子。
从学习方面看,舒语甩了何军一大条街;从外形上看,舒语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