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想笑。
阿秋后来就懂了。
哦。
原来他不是看窝不爽,而是看她不爽。
容霁后来不再陪这只小蠢猫四处闹腾,作为国之储君,即便在别庄养病,也是还有正经事儿做的。这小殿下每日早早去书房读书,太傅王之献素来不担心他的课业,只是最近,总觉得小殿下有些不太专心,偶尔面露阴沉,偶尔又好似想起什么一般,露出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太傅王之献抚须微笑道:殿下最近,似乎有了点儿少年心性了。
案前身披雪裘的少年翻书的手微微一顿,旋即微笑道:老师何出此言?
王之献沉吟道:臣听说殿下近日,似乎是养了一只猫儿?
少年抬起双目,淡淡道:一畜生耳。
那小畜生,整日可劲儿和他闹腾,若非长得几分可爱,他又怎会忍她至此?
万物皆有灵性,殿下此言差矣。王之献微微一笑,告诉他道:殿下在此养病,更要养的是一颗向道之心,何谓向道?道中有仁君之道,亦有这世间万物,一花一木。
猫儿生性天真,却独来独往,难以感化,与殿下相似。殿下养猫,实则也是在磨砺心性。
殿下比从前,更有喜怒哀乐了。
容霁不语。
顺着想一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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