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做错了事不知所措的孩子。
容霁看了她半晌,问道:你可还敢再犯?
阿秋连忙点头,发现不对,又赶紧摇头。
这个时候,必须怂,越怂越好。
她好不容易才有个玩伴,要是被老大一个不开心整死了,那她上哪哭去。
容霁没有说话,忽然抬起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阿秋背上软软的毛,阿秋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忍不住往他手心里拱了拱,容霁唇边微微闪过一抹笑容,仍旧冷淡道:那就好。
说完,便继续摸着它,冰凉的手往她暖暖的肚皮伸去,冻得阿秋一个激灵。
被迫四脚朝天的阿秋面露茫然,所以呢?那就好,然后就没有下文了?你倒是快点放人啊!
似乎感觉到她的疑惑,容霁露出了一个残酷的笑容,冷酷地打破了她的幻想:她必须跪一夜。
阿秋:我可去你妈的。
她面无表情地看了这个人半晌,忽然一声不吭地转身,企图跳下去,尾巴却被他一拽,容霁把她再次拖回怀里,举了起来,淡淡道:这事儿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身为太子,对手底下的人,向来都是有错必罚,宁可错杀三千,也不会放过一个。肯不计较阿秋的过失,已经算他护短了,结果她现在什么眼神?容霁毫不怀疑她在心里骂他。
阿秋脾气也上来了,低头咬住容霁的手指,却又不敢用力,正要挣扎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丹田处又是一股暖流涌过,眼前又是一阵白光,下一刻她只听到一声闷哼,整个人都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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