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很多,甚至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幻想出了一段十分悲壮的故事。
但无论过程如何,在阿秋眼里,结果都定然不是好的。
不过有老大的这份心,她觉得已经很满足了。
她还在感慨着,容霁又把她的小脑袋敲了一下,孤与你说话,你还假装没听到?
阿秋:???
她眼神这么茫然,肯定又是走神了,容霁耐着性子道:孤让你试着用一下法术,方才全真道人的禁制已经给你解开了。
解开了?
阿秋默默运功,就感觉浑身的灵力终于开始飞速运转起来,身体宛若一个空虚的容器,浑身的力量开始慢慢地变得充沛起来,身子也不再那么笨拙。
她往前一跃,整个人瞬间化作了人类少女,一身鹅黄,亭亭玉立,长发柔软。
阿秋打了个响指,笔架山上搁置的狼毫瞬间飞到了她的掌心。
我恢复了!阿秋眸子一亮,抬头看着高出她一截儿的容霁。
小姑娘漆黑的眼珠子亮得像月光洒满的湖面,宛若一幅鲜活动人的美人图,顷刻间有了神采。
方才分明还如此难过,此刻又好像没心没肺。
她的开心难过来去得太快,就好像世上没有什么烦恼可以真正地羁绊住她。
怎么就有这么心大的妖怪呢?
似是被她所感染,容霁也破天荒地露出了点正常的笑容,不过转瞬即逝,他又冷淡道:把狼毫放回去,以后若无必要,仍旧不可乱用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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