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身边,只是先过来通知您了。
容霁袖中的手缓缓地捏紧成拳,没有说话。
他万万没想到,他就离开一小会儿,她居然就这么出事了。
猫儿未足月生产会怎样?
容霁越是不说话,藤妖越是觉得愧疚,就是因为他之前得意忘形,才让那个扶越混进来了,如今还未足月就生产,要是阿秋因此有个三长两短,那他万死难辞其咎。
容霁忽然转身,弃了马车,在一片惊呼声中直接夺了侍卫的马,扬鞭朝别院的方向冲去,衣袂迎风翻飞,将所有人甩在了后头。
他一路马不停蹄地出城,甚至冲破了城关,赶到别院时天上的黑云已散,似是一切已尘埃落定,容霁飞快地冲向寝殿,少年的额头溢满了汗水,眸子浓黑如墨,满身戾气。
刚一闯进寝殿,一扭头,就看见阿秋坐在床上,似乎也被他的突然闯入吓了一跳。
老大你她惊疑不定地望着容霁,他的脸色看起来好苍白,这是怎么啦?
她看见容霁朝她一步步走过来,双手按在她肩上,哑声道:你生了?
阿秋迟疑地点了一下头。
不就生个孩子吗。
容霁看她脸色如常,看起来并无大碍,甚至都不是他一直以来的印象中,人类女子虚弱地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场景,不知为何,他松了一口气,猛地将她抱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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