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伤心,手心里的小奶猫也哭个不止,这母女二人哭得他头都大了,万般无奈之下,扶越就把奶猫塞给了藤妖。
还回去。扶越说。
藤妖:???
你搞清楚,这是谁的侄女,又是谁非要去摸。
扶越心虚又愧疚,扶额道:若是我去送,我怕她又哭。
他自从知道自己看起来很吓人之后,就再也不敢随便出现在妹妹面前。
可事实上呢?事实是,阿秋自打孩子丢了之后,就一直没听过哭泣。
她真的哭得好伤心,藤妖见过她被扶越吓哭的样子,那时就算害怕,也还有几分镇定,可现在就好像彻底崩溃了一般,抱着容霁呜咽不止,眼泪鼻涕都糊在了他的身上,容霁本有几分责怪她的意思,后来便只剩下全然的心疼。
罢了。他把剩下四个毛球塞进阿秋怀里,摸着她的发顶,柔声道:至少还有四个。
可是白球,也是她的孩子呀。
阿秋哭着摇头,哭到头疼,被容霁揽在怀里,打着哭嗝。
容霁也不知怎样安慰,这少年头一回学着哄人,已是到了极限,便将阿秋平放下来,低头亲着她的脸颊,阿秋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终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睡前还在呢喃着对不起,手指拽着他的衣袖,不肯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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